艺术是我毒品 大自然是我软床

月亮与六便士 | 梦想即人生

问自己一个问题吧,你要月亮,还是六便士?


艺术是情感的体现,情之所至,人人都能理解


制造神话是人类的天性。像那些出类拔萃的名人,人们总是对他们生活中的意外或神秘抓紧不放,缔造传奇,无限狂热。


我的血液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渴望一种桀骜不驯的旅程。


改变和不可预知的冒险,我将踏上嶙峋怪石,哪怕激流险滩。


爱是全神贯注,他需要一个人全力付出;即使头脑最清醒的人,也可能知道,要让他的爱永不停止根本没有可能;爱给予的真实是虚幻的,而且,明明知道虚幻,不是别的,却依然爱得义无反顾。爱让一个人比原来的自己更丰富,同时又更贫乏。他不再是他自己,他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件东西,一样工具,需要通过每种外在的目的来抵达他的自我。


如果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那无人理解、怂恿他奔向未知事物的热望,我相信他会毫不犹豫将它从心中连根拔除,哪怕让他痛苦,让他遍体鳞伤,鲜血淋淋。


每个人的爱情观,都带着自己的秉性,所以因人而异。


“我不想过去。唯一重要的,是永恒的现在。”


一个人为情所困,就会对世界上的一切听而不闻,视而不见;就像被囚禁在小船上摇桨的奴隶,身不由己。攫住斯特里克兰的那种激情,正如爱情一样蛮横,让他迫不得已。


《圣经》上的另一句话,也到了我嘴巴,但我管住了自己的舌头,没说出来。因为我知道,牧师不喜欢凡人偷尝他们的蜜饯,他们会认为这有辱神明。我叔叔亨利,在惠特斯特布尔当了二十七年的牧师,遇到这种场合,经常说:魔鬼要行凶,总会引用《圣经》。他老忘不了那样的日子:一先令就能买十三个上好的牡蛎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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