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是我毒品 大自然是我软床

无名之辈 | 我扎实舍不得,但船家让我快点走

他小时候抓了一条眼镜蛇,所以叫眼镜

其实他小时候抓的是条死蛇


听说是因为尧十三的《瞎子》,有了这部片子的灵感。

片中这首歌出来的时候,电影院有很多人在笑,我却哭成了个傻子。


贵州话的哭诉呐喊,凄厉的琵琶弹到渐绝,加上霸王别姬里那句”云敛晴空,冰轮乍涌,好一派清秋光景。”


实在凄楚。


这首歌由柳永的《雨霖铃》白话改编而来,词讲的是情人离别的伤心事。


“我找不到酒喝哟”

“他们讲离别是最难的,更何况现在是秋天”

“漂亮的小姑娘不在身边,日子过得再安逸,也找不到人来讲了”


尧十三这般一唱,少了委婉,多了直抒胸臆的坦白。


摆脱不了的悲惨命运,小人物的悲从中来。

电影看下来,也是此种感受。




开头眼镜和大头无脑抢劫和闯入民宅;马嘉旗西南官话版无间隙大骂,惹他们生气而杀了自己;眼镜不敢开枪,还十分怕疼,大头还在人家家里做起了饭…笑得我胃抽筋。


然而,眼镜和大头抢错了手机,马嘉旗小便失禁让他们俩滚蛋——之前各自强势的形象破碎,每个人的弱点暴露无疑,进而崩溃——小人物们能坚守的,不过是旁人眼里不值一提的自尊。




马嘉旗一心寻死,眼镜他们要完成她的一个愿望。

于是在天台上给瘫痪的她拍照片,站立不起来,捆着绑着也没有用,只好躺在地上摆姿势。


三人坐在天台上吹风,场面好像亡命之徒决心赴死前片刻的沉思。


马嘉旗:为啥有桥,因为路走完了。

眼镜:桥不也是路吗,修在水上的路。

对人生的无望,嘉旗更甚。


天台上轰然而下的暴雨之后,屋里寂静无声,嘉旗让眼镜打开煤气。眼镜给嘉旗吹干头发,戴上耳机,默然离开。



(这个镜头很惊艳)


这边大头的情深意重,也像是自我怨恨与欺骗。他怎么不知道真真在做什么,可能只是无能为力吧。


马先勇还算鲁莽而有点小聪明的人,可每一次能靠近理想、解决问题的关键时刻,总会出差错,时运不济,再抵抗好像也没用。


片子开始大头就反复说的:“命不好”。


电影结构有起有落其实很完整,也有喜剧片的点。每个人物线都汇聚在最后一场“大战”,像动作片的惯用方式,只是这里线很多,也没有明确的正邪之分,最后大乱斗之后归于平静,马先勇眼镜大头三人对坐在救护车,片子没有结束,有矛盾的人被面对面关在一起,起了冲突。


外面烟火一放,眼镜枪走了火,马先勇中了弹,真真坐上警车却沉浸在甜蜜中,马嘉旗泪流满面地醒来……


事情果然没有走向圆满。

当时没开的那一枪,早晚会开;当时没中的那颗子弹,早晚会中。

不管你愿不愿意,不管你有没有试着避免。


这种无力感,在很多电影中都有看过,也在生活体验过。

冥冥众生,我们可能就是那些平庸而悲惨的其中一个。


这种讲小人物悲惨命运的电影,我想到了《天注定》和《寻枪》,最后还是混乱,还是悲痛。只是《无名之辈》中没有那么深切的人与人的矛盾,他们好像都是在与命运抗衡,那是更难做到的一件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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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 词 对照


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
“秋天的蝉在叫,我在亭子边,刚刚下过雨”

都门帐饮无绪,留恋处,兰舟催发。
“我难在么我喝不到酒,我杂实的舍不得,就是船家喊快点走”

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
“我拉起你的手,看你的眼泪淌出来,我日他坟,我讲不出话来,我难在我讲不出话来”

念去去,千里烟波,暮霭沉沉楚天阔。
“我要遭走喽,这千里的烟雾波浪勒,啊黑趴趴的天好大哦”

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那堪,冷落清秋节。
“他门讲的是这样家勒,离别是最难在的,更不要讲现在是秋天勒”

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,晓风残月。
“我一哈酒醒来,我在哪得?杨柳的岸边,风吹一个小月亮勒”

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美景虚设。
“我一去,要去好多年,漂亮的小姑娘些勒,都不在我边边咯勒”

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。
“就算这日子些再唱安逸,我也找不到人来讲了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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